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ba )?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yào )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含住她(tā )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zhù )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dì )盖住自己。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biàn )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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