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dé )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yào )面对的。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xīn )意,闻言(yán )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yào )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她(tā )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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