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suī )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me )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却一(yī )把捉住(zhù )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dōu )没有想(xiǎng )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de )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le )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wǎn )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me )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yī )不开心(x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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