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书出了(le )以后,肯定(dìng )会有(yǒu )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chàng )片里(lǐ )找出十多首(shǒu )好听(tīng )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rén )想做(zuò )什么不想做(zuò )什么(me )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chē )以后此人说(shuō ):快(kuài )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réng )旧开原来那车啊(ā ),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yàn )世的念头,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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