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的出身,实在是过于根正苗红,与陆沅所在的那艘大船(chuán ),处于(yú )完全相反的位置。
那人原本是跟人说着话从这边经过,不经意间对上(shàng )慕浅的视线,便停下了脚步。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yǒu )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qǐ ),那多(duō )好啊。只可惜——
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gēn )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dù )啊!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霍靳西闻言,走上前来向她伸出手,那正(zhèng )好,送(sòng )我。
慕浅懒得理会,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发现(xiàn )并没有(yǒu )来自霍靳西的消息。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huái )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zhè )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yě )完全放(fàng )下心来。
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回答道:还有四个(gè )半小时(s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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