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lái )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gè )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wǒ )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wǒ )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wéi )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xià )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zhǎn )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me )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suǒ )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yàng )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le ),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那当然(rán )啦。慕浅回答,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丈(zhàng )之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gěi )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
许听蓉(róng )笑道: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也来看看咱们霍家(jiā )的小公(gōng )主。满月宴那天我们不好出席,后面又连续有事,到今(jīn )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呢。
——霍靳西不配做上市公司总(zǒng )裁,应该自动辞职!
嗯。陆沅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坐(zuò )到他身边将孩子给他看,你看。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méi )有欺负过你,是吧?容隽继续道。
慕浅耸了耸肩,随后(hòu )缓缓道(dào )那好吧,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讨论。对了,你还不知道沅(yuán )沅是去哪家公司上班吗?
关于工作和家庭,靳西一向可(kě )以平衡得很好,感谢公众的监督,我相信他今后可以做(zuò )到更好。
陆沅到底常在霍家往来,此时独自面对许听蓉(róng ),只能将自己当做半个主人家,亲自动手添加花茶,倒(dǎo )水,并(bìng )且给许听蓉推荐了面前的红枣桂圆糕:霍家阿姨做的这(zhè )款糕点很好吃,低糖健康,容夫人您可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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