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le )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sài )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dào )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zài )这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dào )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kāi )心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明天不(bú )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tā )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duō )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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