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ne )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wǒ )会(huì )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dòng ),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yī )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lā )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ma )。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lái ),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