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liú )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shuí )也没说话。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dōu )笑了:我饿了,搞黑(hēi )板报太累人。
你又不近视,为(wéi )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dì )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wèi )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shí )么口味。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lǐ )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zì )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离得近了,孟行悠(yōu )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guāng )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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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zài )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jī )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bú )理?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gěi ),直接去阳台。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fú )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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