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gè )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lù )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kāi )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rèn )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jiān )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bǐ )夷地说:干什么哪?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bú )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qù )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wǒ )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de )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huì )这样说很难保证。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lǐ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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