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dōu )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底的(de )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说:不行。
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fēi )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dì )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yǐ )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yǐ )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yǐ )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fǒu )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de )时候踢在对(duì )方腿上。在(zài )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qiú ),大家纳闷(mèn )半天原来打(dǎ )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shì )个灯泡广告。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dào )原来的地方(fāng ),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chū )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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