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zhe )姜晚坐到沙发上,对(duì )面何琴低头坐着,没(méi )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zī )态,像是个犯错的孩(hái )子。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zhǎn )新的。她简单看了客(kè )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hǎo ),从窗户往外看,一(yī )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yǎn )映在绿树葱茏中,波(bō )光粼粼,尽收眼底。
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有点讨好的意思。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dǒng )不懂尊老爱幼?冒失(shī )地跑进别人家,还指(zhǐ )责别人,知不知道很(hěn )没礼貌?
我最担心的(de )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chí )下去?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项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上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子,努力学习,努力工作(zuò ),知道她不喜欢姜晚(wǎn ),即便娶了姜晚,也(yě )冷着脸,不敢多亲近(jìn )。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ma )?似乎画的很好,为(wéi )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姜晚不由得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沈宴州,你以后会不会(huì )也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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