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xìng )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ā )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容隽顺着乔(qiáo )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bù )不由得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shū )服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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