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jǐ )的被窝里。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róng )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yǒu )办法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zhe )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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