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bì )开了她(tā )的视线(xiàn )。
二哥(gē )今天怎(zěn )么没陪(péi )你来?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hěn )多事情(qíng )急需善(shàn )后,如(rú )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这个时间,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散步的,探病的,络绎不(bú )绝。
是(shì )吗?容(róng )恒直直(zhí )地逼视(shì )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一瞬间,她竟来不及做别的反应,只是震惊!
陆与川听了,神情并没有多少缓和,只是道:去查查,霍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cái )一步三(sān )回头地(dì )离开。
说完他(tā )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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