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dì ),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shēn )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men )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bú )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然后(hòu )那(nà )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chē ),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lái )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bān )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sī )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chù )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de )时(shí )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qù )的(de )午(wǔ )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zhōng ),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shàng )。那(nà )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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