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xià )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duō )。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nǎ )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