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jiǔ )就睡着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liáng ),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lǐ )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tóng )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le )防他吗!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de )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qí )齐看着乔唯一。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jiù )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lǐ )玩手机。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刚刚打电话的(de )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