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shǒu )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yī )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bú )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yàng )。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duì )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rén )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sù )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jiāo )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wéi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huò )者学(xué )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zuò )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de )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jiāo )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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