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yòu )不能(néng )反抗(kàng ),情(qíng )绪涌(yǒng )上来(lái ),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shì ),房(fáng )子不(bú )能租(zū )只能(néng )买,家里(lǐ )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zhuǎn ),回(huí )过神(shén )来时(shí ),自(zì )己已(yǐ )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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