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qǐ ),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tā )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kǒng )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他是养育她的人,是(shì )保护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kě )以信赖的人。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她(tā )才终于知道害怕。
最后一个(gè )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曾(céng )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怕(pà ),半点不惜命,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fàn )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yǒu )多危险,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
慕浅(qiǎn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明(míng )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继续道:我不想你以(yǐ )身犯险,这种充当诱饵的事(shì )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慕浅与他对视一眼,转头就走进了容恒所在的那(nà )间屋子。
这一层是鹿依云的(de )公司将要搬入的新办公室,有开放式的格子间和几个单独(dú )办公室,鹿依云本来就是做(zuò )装修工程出身,因此检查得十分仔细,而鹿然就在几个空(kōng )间内穿来穿去,乖乖地玩着(zhe )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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