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rán )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tóng )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jǐng )厘,说:小厘,你去。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de )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zuò )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dǐ )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爸爸景(jǐng )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zài )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lái )说服我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nǐ )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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