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bú )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jiān ),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qǐng )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wéi )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shuō )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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