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de )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当时(shí )只(zhī )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xiàn )在(zài )已经十三年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liǎng )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dàn )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zhī )花了两个月。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yíng )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biān )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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