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②:不幸的(de )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nà )样。(作者按。)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wěi )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shàng )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qiǎng )钱的还快。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原来大(dà )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piào )。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站在这里(lǐ ),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li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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