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rán )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mǎi )的(de )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wǒ )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yǒu )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ā )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chū )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gè )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zhēn )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cóng )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yīn )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de )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zǐ ),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jiào )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jǐ )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wǒ )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zhú )出来说:不行。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shuō )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huì )感(gǎn )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rén )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于是我们给他(tā )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zhēn )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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