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néng )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yī )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rèn )何的事故发生,一(yī )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次回(huí )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chǐ )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kāi )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wǒ )所寻找的从没有出(chū )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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