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语塞了,对(duì )着护士使眼色,那护士往后缩,身边的顾芳菲一把夺过去,笑着说:给(gěi )人家看看嘛,咱们可是医生,又不会藏什么危险东西。
几个中年大妈(mā )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yīng )该(gāi )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yě )不(bú )会到这里来。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de ),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tā )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hěn )没(méi )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zài )自(zì )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nà )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wǒ )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le )两(liǎng )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suàn )是(shì )个小少年。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顾芳菲似乎知道(dào )女(nǚ )医生的秘密,打开医药箱,像模像样地翻找了一会,然后,姜晚就看(kàn )到了她要的东西,t形的金属仪器,不大,摸在手里冰凉,想到这东西差(chà )点放进身体里,她就浑身哆嗦,何琴这次真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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