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dé )不(bú )用(yòng )英(yīng )语(yǔ )来(lái )说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zhī )能(néng )冒(mào )出(chū )三(sān )个字——颠死他。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nà )倒(dǎo )是(shì )可(kě )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qián )几(jǐ )届(jiè )考(kǎo )过(guò )的(de )小(xiǎo )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táng )打(dǎ )饭(fàn )外(wài )很(hěn )少(shǎo )暴露于阳光下。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xué ),教(jiāo )育(yù )和(hé )教(jiāo )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