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shēng )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yǐ )了(le ),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èr ),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fā )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bǎ )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de )胎(tāi )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zài )她(tā )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hòu )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shàng )面(miàn )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shēng )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bù )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rán )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shí )候(hòu )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chū )来(lái )说:不行。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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