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yòng )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你怎么在那里啊(ā )?景厘(lí )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kàn )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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