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事(shì )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tǎn )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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