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yòng )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听了,又跟许(xǔ )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慕(mù )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xǔ ),象征式地拨(bō )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谢谢(xiè )我?容恒咬了(le )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xīn )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shì )?
这会儿麻醉(zuì )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shū )服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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