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已经停止(zhǐ )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gē )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shū )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因为这(zhè )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wǒ )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huì )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shì )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zhe )?
第一是善于打边(biān )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jiān )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lù )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piàn )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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