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shuō )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所以啊,是因为我(wǒ )跟他在一起了,才能(néng )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nǚ )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shì )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她一(yī )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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