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gǎi )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jí )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yǒu )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huá )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gòu )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dié )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卖掉。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hé )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此(cǐ )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qì )管漏气。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huǒ ),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huà )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cuò )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zǐ )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xiān )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zì )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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