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zhèng )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zhāo )呼,随后道,唯一呢?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shì )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jiǔ ),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tā )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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