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qí )然,低声道:坐吧。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shùn )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gēn )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dài )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fān )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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