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kè ),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xī ),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dài )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ér )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接下来的(de )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de )迷茫来。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zhī )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shì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