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yǐ )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le )一间单(dān )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xiào )了起来(lái ),没关(guān )系,爸(bà )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péi )在小厘(lí )身边了(le )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qīng )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shuǎi )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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