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téng )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shí )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diàn )话汇报情况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lǐ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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