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gè )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xiàng )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jiàng )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wǒ )们的速度达到一(yī )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chē )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的枪骑兵(bīng ),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之(zhī )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们忙说(shuō )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xǐ )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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