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lù )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当时(shí )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wǒ )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dào )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chū )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zǎo )上居然(rán )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shān )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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