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dà )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qiǎn )送(sòng )回内地。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dào )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zhǐ )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gè )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shí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gàn )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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