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kè )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xiě )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bú )是都这么细腻?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xiē ),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gē )哥叫(jiào )什么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jī )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zhī )后,这才满意戴上。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yōu )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yù )是一(yī )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duō )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guān )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yǎn )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chī )饭?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le )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迟砚(yàn ):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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