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jǐng )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chéng ),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de )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jǐng )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rán )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霍祁然听明白了(le )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de )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zài ),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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