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qǐ )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qiáo )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cǐ )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那这个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虽然口口(kǒu )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里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zǎo )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pán ),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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