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jiù )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jǐng )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jì )续请恐怕也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jǐng )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书,也是(shì )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zhù ),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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