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shì )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shì )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guān ),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zuì )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xiǎng )死?
秦(qín )肃凛伸手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cì )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dào )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néng )外露,那边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dǎ )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进文摇(yáo )头,军(jun1 )营的人不让我们进去,也不肯帮我们找人,说是不附和(hé )规矩。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shàng )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sù )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le )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zǐ )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dào ),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当看到门口的进文(wén )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
张采萱却一直没(méi )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le )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