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qí )然其实(shí )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guò )面的爷(yé )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shòu )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shì )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tuō )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jǐ )要上楼(lóu )研究一下。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céng )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